发抖。
“嗯?”孟时景终于给了反应,他抬起林郁斐的脸,检查她发情的程度。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他究竟喂了你多少药?”
孟时景轻轻揉她的嘴唇,女孩身体感应,嘴追着他的手指,急切地咬住、吞咽,用舌头纠缠着吸吮。
“需要我帮忙吗?”孟时景眸色暗淡,怒意还未完全消散,西裤下的性器已经有了反应。
“呜……帮帮我……”林郁斐咬着他的拇指,模糊地在他怀里求助。
孟时景挑动手指,与她的舌头来回,哑声问,“怎么帮?”
林郁斐不说话,呜咽着吞他的指尖,舌头细细舔舐他的指腹,湿透的腿心不受控地蹭着床单,像只发情的小猫哀声索求。
“我已经帮你赶走他了,不是吗?”孟时景声音低沉,仿佛不知晓她的煎熬。
“再帮帮我,求你。”林郁斐扒住他的肩膀,像藤蔓扒住参天大树,吸吮他的气息。
“怎么帮?你得告诉我啊。”孟时景哑然失笑,垂眸玩弄她的舌头。
越来越的蜜液淌出来,林郁斐闻见自己的气味,盛夏里熟透的葡萄,发散在空气里糜烂的酸甜。
她弄湿了床单,弄湿了双眼和他的手指,情欲摧毁她体面的逻辑体系,在欲望支配下崩溃地说出口,“求你插我,孟时景,求你……”
她已经完全臣服,可孟时景的手指却抽离出来,他置身之外地看着,意味不明地审视她。
“这可不行。”孟时景残忍地拒绝,一本正经陈述他的立场,“我的鸡巴只能插我的妻子,不插别的女人。”
屋内寡淡的弧光下,林郁斐骤然噤声,只剩压不住的喘息。
她看向孟时景的裆部,分明已经硬得很厉害了,但他一双眼睛黑不见底,找不到如她此刻翻滚的情欲。
林郁斐头脑发热,压不住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