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什么?凭什么!
陆压剑指三圣:“凭什么你们能予取予求?寻找炁,乃是我等散修不得不为之事。你们可知,为了炁,我们付出了什么。而今,事将成,尔等又要夺取占为己有。所谓门派,不外是聚众巧取豪夺。我等无门无派,就该被尔等欺压?”
凭什么?凭什么!
“今日,我等便要将这天地倒悬,看看何为公?何为理?”说完,他朝散修军喊:“杀——杀——杀——”
杀!
桐桐拉着四爷抬头看,头上又是黑压压一片,这不是云,是混战在一起的修士们。
帝辛奋力而起,双剑调转方向,对着桐桐和四爷而来。
便是垂死挣扎,其力也难以招架。
桐桐用双鞭卷住双剑,两人以角力姿态而立!四爷狗狗祟祟的朝边上躲,躲到一边,拔出黑棍,照着帝辛的后脑勺便打了过去。
两人之力对帝辛残力,以有德法器,对无德之君……
帝辛先是一顿,而后朝后看去。这一扭头,手上的力道一松。桐桐便祭出金针,金针可救人,亦可杀人。 此人该杀,那便杀!
针纤细,自耳入,刺中脑。
四爷就看着帝辛才还手持剑,似乎要打过来,转瞬便不动了,鼻子、口角有鲜血流出。
他过去,扶住帝辛:“您为君王,护我一次!身后事,你说,我办。”
“焚之……”帝辛说着,便攥着对方的手,“焚之……”
“好!不留尸骨于世人。”
帝辛缓缓点头,慢慢的在咽气。
四爷忙着跟帝辛说话,桐桐收回了针,可他们二人没发现,帝辛身上有一丝气游分作两缕,流向了二人。
帝辛咽气,一颗星白日坠落。
姜子牙看着天象:“帝辛崩,时机到!”
帝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