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分明就是偏帮他这个阐教弟子,不帮我这个截教弟子……”
人家嘿嘿一笑,袖手而立:“诶?此话从何说起?老儿处事公道,只论事……不论人。”
桐桐便更笑了:“哟!俩小儿打架,您是裁判呗。依我看,您就是偏帮了阐教……”
老君一叹:“女君若要如此看,那便如此看吧!”
“您不否认了?”
老君但笑不语!
桐桐又问:“再您看来,阐教何处强于截教?”
老君沉吟了一瞬,便道:“阐教有两处强于截教。其一,阐教之人有规矩约束,规矩大于人情;其二,阐教之人要脸。”
桐桐愣了一下,大笑出来:有规矩约束,不至于妄为;要脸的代价就是,哪怕是假的,也得虚伪的端着,做个君子的模样而欺人。
有这两点在,与这世间而言,就是有利的。
她又问老君:“那在您看来,截教何处强于截教。”
老君思量了一瞬,而后才道:“截教亦有两处强于阐教。其一,截教之人自在而行,随心所欲,人情大于规矩;其二,截教之人不知脸面为何物。”
桐桐深深的看了老君一眼,便不再笑了。她叹了一声,跟老君说,“妖修行成人,被叫妖精;人修炼成精……”
“那是人精!”老君飒然而笑:我是,你是,他也是!
桐桐被逗笑了,她席地而坐,看老君:“依您之间,此局何解?”
老君笑意慢慢的收了,正色道:“从心而为,不勉强于自己,不屈从于他人。随心随性,如此便可。”
桐桐脸上再无戏谑之色,她慢慢的沉静下来,竟是转瞬便入定了。
老君微微颔首,便有了欣慰之色。
他跟榻上已醒来的人说:“道之表为德,桐君德行于先,悟道只在一息。”
四爷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