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不好炫耀,这是想要她绕城一周,逢人就说,嘿,瞧见没,陛下钓了条大鱼!
“多谢陛下!臣带回去,养在廷尉寺的湖中,也沾沾陛下的喜气。”
陛下瞬间满意了,他摆了摆手,“一条鱼罢了,随随便便就能钓到,哪里算得上什么喜气。”
要不拿个镜子照照您那笑歪了的嘴?
陛下上了鱼,显然心情极好,他看向了周昭,“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廷尉寺同旁的地方,终究是不一样的。”
周昭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她不偷偷嘴陛下了,因为现在拿镜子来,她可能也笑歪了嘴!
她明白陛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赵廷尉并非学法之人,陛下属意她日后做廷尉,就等她再成长几年,积累一些功勋,她就是下一任廷尉的不二人选。
而今日她上奏的事情,陛下也允了。
陛下没有等周昭回答的意思,他的思维有些跳跃,“你同苏长缨何时成亲?”
周昭一愣,耳根子微微泛红。
陛下见周昭难得有小女儿态,像是胜利了一般,愉悦的笑了起来,“他是个好孩子,从前随着朕亲征,朕就很看好他。他从朕这里讨要走了六道天书的用法,想来是你这几回太过凶险,吓着了他。”
周昭耳根子上的红瞬间褪去,她的手指轻轻一颤。
不由得在想,每一回的苏长缨,应该都向陛下讨要了六道天书的用法,即便是这一回她一路凯歌,他也随时做好了豁出性命去救她的准备。 陛下没有理会周昭是如何想的,又道,“阿晃拿你当亲妹妹,为了你连我这个父亲都敢顶撞。日后你要护好他。”
周昭心神回笼,认真地冲着承诺道,“昭定用性命护着他。”
陛下又笑了起来,他今日看上去十分的和蔼可亲,就像是邻家老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