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墙中的耻辱时刻,一样的让人羞愤难当。
那日他为了争抢周昭说出来的那些漂亮话,现在字字句句就像是回旋镖,打得人脸疼。
“这是什么意思?赵易舟!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把你当表弟,你领廷尉寺上门?我就说你平日里从来不在我家留宿,更是鄙夷我的宴会,这番怎地偏生要留下来,原来是做了局!”
那紫袍男子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瞬间一跳三尺高,愤怒地咆哮起来。
他一把揪住了赵易舟的前襟,突然恍然大悟,“你为了帮你阿爹坐稳廷尉的位置,便拿我开刀,做这被烧的第一把火,你有没有良心?
这么多年,因为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装货,小爷我受了多少委屈。
小爷看上了十八个姑娘,你说太多有伤风化,小爷要去圈地跑马,你说让百姓没了活路;小爷哪里也不去,在家喝酒作乐,你他娘的……”
紫袍男子骂到这里,突然声音温柔了几分,“姑母我不是骂你。”
赵易舟的母亲是他的姑母,
随即他的音量又高了起来,“你他娘的狗东西,来喝酒你板着脸,看姑娘跳舞你皱着眉,对,你赵易舟是月宫仙子,小爷就是臭狗屎。我就算是臭狗屎,那又碍了你什么事?
你要这般害我?我那姑父,对,我骂的就是你爹。
成日里笑什么笑,他就是阴险狡诈的笑面虎,当着我们的面,恨不得跪在我姑母面前让她摸狗头,背着人就安排你这个狗崽子引狼入室,打爆我们的头,你们还是人吗?”
周昭听着那紫袍男子突如其来的怒骂,眨了眨眼睛。
饶是她见多识广,也没有想到,这紫袍男子这般能想,这般能骂。
她的视线同苏长缨交汇,就见苏长缨亦是一脸懵。
他只是想要讽刺肖想昭昭的讨厌文官一句,并没有这么深层次的话中有话,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