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上面没有上面花样,只在角落有一个小小的‘风’字,不过料子很名贵,是蜀锦,而且颜色很漂亮,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挑选的。
裴长风接过香囊,郑重道谢。
他并不觉得自己送的宝石钗和苏婉婉送的香囊之间有什么价格不对等的地方,相反,他觉得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更加有价值,更加值得珍惜。
裴长风离开后,苏察来苏婉婉的屋里装模作样检查了一番,然后把她手里的钗子一把抢过来,“哟,那小子挺舍得啊,这支钗子可不便宜啊。”
苏婉婉要把钗子抢回来,苏察的手抵住她的脑袋,“臭丫头,你说,是不是认定那小子了。”
苏婉婉气呼呼的,“什么认定不认定的,我这叫喜欢,说认定多不好,我又不是什么死脑筋的笨蛋,他对我好我才喜欢他。”
“说得对!”苏察大笑,将钗子还给她,“这才是我苏察的闺女。”
另一边,裴长风回府,杨鹭迫不及待去打听他有何收获。
听见簪子送出去了,苏婉婉回赠了一个香囊,杨鹭不由地点头,“是个知道礼尚往来的好姑娘,诶,不对,这个香囊上有你的名字,不是突然准备的,而是早就想好了要送给你,不错不错。”
裴长风点头,“对,她就是早就准备好要送给我的。”
杨鹭不由地笑,“瞧你那傻样,既然你和那姑娘心意相通,不如改日上门提亲吧。”
“我想先问过她的意思,”裴长风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吓到她。”
“行行行,都听你的。”
翰林院的日常就是一会儿忙一会儿不忙的,忙的时候能让人脚不沾地,清闲的时候就连看苍蝇飞都感觉有趣。
裴长风被借去户部半个月,每日天不亮起起了,夜深了才得以回家,就连喝口茶都要挤时间,等他好不容易忙完了,准备去约苏婉婉出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