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张英俊潇洒的脸,但你不用也不是个办法啊。”
“一个人的品德与才学才是最重要的,容貌这些不过是虚浮之物。”
见杨鹭还要说话,裴长风道:“母亲,食不言寝不语。”
杨鹭尴尬地喝了口茶,嘟囔道:“娘这不是急着抱孙子嘛。”
这些话,裴长风已经听腻了,他喝了口汤,没有回答。
春景明媚,又不燥热,最适合出门不过。
为了再遇到裴长风,苏婉婉已经连续在外面逛了好几日,但连裴长风的人影子都没见着,不由得有些焦急。 “你说他怎么就不出门呢?”苏婉婉问红杏。
红杏道:“会不会那位公子是有官职在身,平日职务繁忙,才不得闲。”
苏婉婉一敲自己的脑袋,“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唉,真是在家待傻了,走!回府去。”
苏察回府的时候,见苏婉婉在门口等自己,他心里感到十分欣慰,女儿长大了,知道体谅做父母的不容易了。
“乖女儿,是不是想爹爹了?”
苏察话才说完,就听苏婉婉道:“爹!你明天上朝的时候给我打听一下裴长风在哪里任职,我这几日都没有等到他。”
见苏察的嘴角往下撇了,苏婉婉连忙又道:“爹你累了吧,快回去歇着,我给你倒茶。”
苏察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因为苏婉婉千叮咛万嘱咐,苏察次日上朝的时候就开始打听了起来。
同僚听见他问裴长风,往右侧的后排怒了努嘴,“诺,那个最俊俏的就是。”
苏察往后望,心里暗自嫌弃,站这么靠后,官职也太低了吧,结果一打眼,就看见了在人群里好似鹤立鸡群的裴长风,心里霎时改口:这么年轻就做上六品了,还不错,勉勉强强配得上我闺女。
可能是被人注目的时候太多了一些,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