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季同兴奋地到处敬酒,任谁都看得出他很高兴。
两人的婚礼也办得很浩大,虽说白季同是江南人,但还是在京城举办的婚礼。
回去的路上,裴长风忽然开口,“我们也再办一次吧。”
“我们成亲都这么久了,再办做什么?”苏婉婉惊讶,“说出去叫人笑话的。”
裴长风握住她的手,“上次成亲的时候,我昏迷着,不算数。”
“但是……”
“别但是了,再办一个吧。”
苏婉婉嘴上说着怕叫人笑话,实际上当婚礼真的筹备起来了,她也激动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为了体现正式,苏察将苏婉婉接回去住了一个月。
“还算这小子有心,”苏察哼了一声,显然也是极满意裴长风这个提议,“你俩之前成的是什么亲,就连我都不在,完全不作数!”
“那会儿不是以为你……”苏婉婉笑笑,“哎呀,反正现在我们一家人团聚就行了。”
两人的婚礼办的阵仗并不低,京城许多小娘子都羡慕苏婉婉,还有许多文人写了诗来赞颂两人之间的感情。
成亲当日,高朋满座,就连崇明帝都送了一份礼过来。
盖头揭开时,苏婉婉看见一袭红装的裴长风,忽然感觉到鼻酸。
见她眼底泛着泪光,裴长风笑,“怎么还哭鼻子了?”
苏婉婉擦了擦泪,“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奇妙。” 的确是奇妙,一切都跟做梦似的。
裴长风递过来交杯酒,“夫人,喝交杯酒吧。”
红烛高照,良夜合欢。
因为成亲,裴长风还得了七日婚嫁,他七日里哪里都没去,除了回门那日外,都在府上陪着苏婉婉和孩子。
小扶光快两岁了,已经会说不少话,走路也稳当了许多。
他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