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握拳,又忽然松了下来,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哭什么?”
苏婉婉泣不成声,“若不是因为我,那两人也不会死了,你也不会险些丢了命。”
她在愧疚,为无辜枉死之人。
裴长风摸了摸她的头发,“既然愧疚,我们便让人每年送一笔银钱过去,就当是替他们向父母略尽些孝义吧,你也不想这样的,你也是受害者。”
苏婉婉埋进他的怀里,一时半会儿哭得停不下来。
一直等到她哭够了,裴长风才为她擦了擦眼泪,“好了,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苏婉婉不语,环住他的腰。 中秋休沐结束,裴长风进宫上朝听政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很多很复杂,最多的是怜悯。
白季同站在他身边,想说的话憋了又憋,一直到回了翰林院,他才忍不住道:“逢凶化吉,你日后要青云直上一飞冲天啊!”
“此言何意?”
“你看,宫宴上那日是大凶,但是你化解了,这说明你之后还要走大运的。”
裴长风摇摇头,不置可否。
白季同却跟一个竹篓子倒豆子一样倒不完,“你不知道,我昨日都要吓晕了,幸好陛下明察,你才得以得救,那四王妃做戏做得真全套,还弄了那么一沓子证据,要不是陛下认认真真看完了,我估计你就惨了,不过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编造些有的没的来,只会自乱阵脚。”
白季同不清楚裴长风以前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那些纸上写的都是真的。
裴长风听他说完,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打开了另一本书籍,继续修订。
“你真是的,经历了那么大一遭,竟然连话都不说一句,真是无趣。”
白季同絮叨完,便也没再说话,开始了今日的工作。
在下值前,裴长风被叫到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