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帝不说话,在场人都面面相觑,甚至已经有人在心里想好了回去怎么和家里人说这件热闹事。
就在他们想得认真的时候,崇明帝走了下来,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只见崇明帝走到四王妃面前,然后狠狠将这沓纸砸在了她的脸上,“荒唐!”
霎时,殿内落针可闻,人们纷纷跪下。
苏婉婉也擦干了泪,小心翼翼看去。
“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要是这种证据都有效的话,那是不是有人想诬陷朕也是诬陷得了?”
四王妃瘫软在地,“陛下、陛下……我、我还有证人!”
崇明帝目光沉沉,“证人在何处?你让她来说说裴长风到底是怎么害人性命的,朕就在这里听好!”
四王妃让人将周婵月带上来。
过了半晌,四王妃的侍女慌慌张张上前来,“王妃、周、周婵月不见了!”
四王妃面色惊惶,木晨也脸色漆黑,分明一切都规划得很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崇明帝笑了,“好啊,你是在耍朕,倘若朕真的是昏君,听信你一面之词,不深究此事,岂不是要害了一名良臣性命?”
四王妃还在呢喃:“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目光开始搜寻木晨的身影,但木晨早就隐身人群。
四王妃尖叫起来,被四王爷狠狠扇了一巴掌,“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四王爷对崇明帝跪下来,“陛下,是臣教妻无方,臣回去后便将这泼妇禁足!”
崇明帝冷哼一声,“你家的糟心事你自己收拾好!”
说完,崇明帝拂袖离开,今日的宫宴也就到此结束。
裴长风被范凌扯了扯胳膊,他才有些呆滞麻木地坐下来,片刻后,他反应过来,心里先是涌上浓浓的后怕,然后才是疑惑。
按理来说,四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