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的位置离四王妃太近,她总感觉瘆得慌。
“我总感觉不对劲,”陈绵开口,“四王妃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安分?我还以为她起码要再闹腾一阵子呢。”
苏婉婉也不明白,“或许是实在没有证据,才就此作罢了吧。”
苏婉婉咬了一口月饼,“不过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又耍什么阴招。”
“今日应该不会吧,这可是宫宴,陛下还有皇后娘娘都在呢,她又没有证据,总不能再像上次一样仗着身份耍横。”
两人在这边低声说着话,裴长风则是在听白季同说最近四王妃的事情。
得知四王妃每三日就要去城外礼佛时,裴长风便察觉到了不对,他调查过四王妃,此人并不信奉神佛。
“很怪,”裴长风开口,“太怪了一些。”
“是,”白季同也心中不安,“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时候,一众舞姬入内,开始献舞,乐声响起,裴长风暂时没有再说话,隔着舞影蹁跹,观察木晨与四王妃。
一直到一曲结束,两人就连一个目光的交汇都没有。
“那件事我帮你办妥了,”范凌不知何时挪了过来,低声道,“我的人看着他没气的。”
裴长风点了点头,“多谢。”
“不必,这是我该做的,你帮我的更多。”范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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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坐,木晨投来目光,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将一个聪明人玩弄于鼓掌。
这时,木晨的随从过来说了一句话,木晨脸色变了,他冷笑一声,果然,时间不能拖,越拖越坏事。
他看了眼宫宴上的宾客,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龙椅之上,崇明帝也刚听李公公汇报完事情,他紧锁着眉,私心而言,并不希望裴长风的名声受到损伤,也不清楚在如此铁证之下,裴长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