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明摆了,今天是来找茬的。
苏察从男眷那边过来,一把就把四王妃眼前的饭拿过来,仔仔细细地看,“针呢?说了半天针,我怎么没看见针在哪?”
他的动作让四王妃惊坐起来,“放肆!我可是王妃!”
苏察不置可否,“王妃怎么了?王妃就能随便冤枉人?你在这儿说了半天差点吞下针,结果我连一根针影子都没瞧见,你不是冤枉人是什么?”
四王妃气的脸色涨红,“你这个莽夫!”
“王妃此言差矣,”裴长风不紧不慢开口,“这位是圣上亲封的威远将军,可不是什么莽夫,就算是莽夫,也该由皇上来说,王妃这样说,是不是在质疑皇上识人不清啊?”
四王妃气笑了,“好,你们都好得很!”
她一挥衣袖,“你们这样欺负皇室宗亲,就不怕我禀告给皇上吗?”
“朕就在这里,你要说什么?”崇明帝不知何时来了,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场闹剧。
四王妃登时面如菜色,院中其余人皆跪下迎接圣驾。
崇明帝亲自上前去服了杨老侯爷和杨候老夫人起来,“快请起来。”
“诸位也都平身吧,朕今日是来做客的,不是来摆架子的,朕虽然是皇上,也想与大家欢聚一堂,说些寻常话。”
‘摆架子’三个字明摆着了是在说谁,四王妃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
待所有人都站起身后,崇明帝问裴长风,“长风,你来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崇明帝的称呼,杨候老夫人笑了,知道外孙是得了崇明帝青眼,有了不一样的待遇。
听完裴长风的话,崇明帝又问四王妃,“你当真是吃到针了?”
那碗米饭还好端端在苏察的手里端着,四王妃现在就是想放一根针都放不进去。
她咬着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