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她的手指剁下来吧,这样她就写不了字了。”
话落,苏婉婉给陈绵做示范,率先砍下了陈绵的食指,那只总爱指着人的手指。
陈绵握紧了刀,如今她们已经走出了第一步,没有机会再回头了。
她闭着眼睛,在指节处,砍下了廖橙的第二根手指。
廖橙蜷缩在地上,疼得想要打滚,但她被紧紧绑着,动弹不得,她高扬着脑袋,额上全是因为疼痛而乍起的青筋。
“陈姐姐,今日不是她,便是我们了,”苏婉婉轻声说着,慢悠悠地,砍下第三根,“她是恶人,是不值得我们怜悯的恶人。”
等到廖橙的右手只剩下一个手掌,苏婉婉闭了闭眼,陈绵则是感觉习惯了,她主动的,开始剁第二根。
桌上还有辣椒水和盐,但苏婉婉不想折磨廖橙,她没有那样的癖好,不喜欢以他人的苦为乐,但……苏婉婉拿起盐,笑了。
她是不想的,但她一想到这些东西差点就要落到她的身上,她就难受。
苏婉婉将盐巴倒在廖橙的手掌上,可惜道:“现在盐价很贵呢,这一小瓶得好几钱吧。”
廖橙的挣扎动作太大,椅子侧翻。
苏婉婉顺势在她的嘴里也倒了一把盐。 廖橙疼晕过去了。
窗上黑影沉沉,不知已经几时了。
陈绵看了一眼苏婉婉,忽然道:“还有眼睛、耳朵,她看得见、听得见,还是会有办法对付我们。”
“那就挖了她的眼睛,戳破她的耳朵吧,”苏婉婉笑,“陈姐姐,我们没有做错,不是她,今日被这样折磨的就是我们了,我们这叫自保。”
“自保有错吗?”
是啊,自保有错吗?
门外一声闷响,苏婉婉看过去,她警惕地将刀抵在廖橙的脖子上,只要外面进来的是廖橙的人,她就会以廖橙的性命为要挟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