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不肯挪步子,红杏悄悄摸摸给嬷嬷塞了块银锭子,刘嬷嬷神色缓和,“说的也是,夫人成日待在府里也是憋闷,好不容易有个说的上话的朋友,是该好好聊聊。”
见刘嬷嬷走了,陈绵微微塌了腰,“她就是欺负我,我也不是没给她塞过钱,她倒好,收了钱照样去老太太那里告我的状,害我被骂。”
“高门大户里规矩就是多,”苏婉婉给她夹了块排骨,“吃点吧,你看你瘦的。”
陈绵吃着,忽然站起身将小隔间的帘子拉了下来,“就我们两个人,这样子说话谁也听不见。”
陈绵是真的在那在院里憋屈久了,忍不住和苏婉婉说了许多话,本来刚开始她还有些不敢说,后来见苏婉婉也是一个直心肠的人,就越说越多了起来。
苏婉婉在京城也没有一个差不多年纪的朋友,认识的最亲近的一个女人就是柳寡妇,其次是红杏,但总归都不算是朋友,是亲人与主仆,有些话能和朋友说的开心,却不一定能和亲人说。
两人这一场直接聊了快两个小时,菜都重新上了好几次,一直到天都差不多黑了,苏婉婉才念念不舍站起身来,“今天不能再聊了,我要回家看我儿子去了。”
陈绵笑她,“你倒是还记得你还有一个儿子。”
苏婉婉并不感觉害臊,“他有人带,只不过是晚上黏我一些,我自然是能省事就省事一点,又不是条件不允许,让我一天到晚把孩子背在身上我可做不到。”
“说得真好,”陈绵道,“我那年丈夫去世,全府上下都把洛连当个金疙瘩护着,但是心怀不轨的人也有,我叮嘱下人守着还不放心,都是自己没日没夜守着,一直到现在才能稍微放手些。”
“总归现在好起来了就行,人生哪有过不去的坎呢?”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刘嬷嬷和红杏在另一边等他们。
穿过走廊时,陈绵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