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俊俏,以后考个状元回来给外祖父瞧瞧。”
扶光听不懂,但是一双大眼睛会跟着人转,偶尔会轻哼两句,像是回应。
裴长风还是每日都来,不过苏察不让他见苏婉婉和孩子,他便见不着。
苏婉婉的身子养好了一点,能下地了,不过不能出屋子,每日都有大夫来听脉,只要大夫说有用的,苏察就会立刻买回来。
等到了出月子的这日,苏婉婉收到了一个礼物,是一支红宝石钗,她一看便知,知晓她这种俗气品味的,只有裴长风了。
柳寡妇问,“不如去见一见他?我实话和你说吧,他每天都来,不过你爹不让他进门。”
苏婉婉看着摇篮里的儿子,没有答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朝朝在扶光白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好几口,也道:“姐,你真的不打算见姐夫了?”
苏婉婉摇头,“不见。” 这一个月里她想了许多,无非是关于裴长风那日的那句话。
那句话的威力竟然让苏婉婉开始怀疑这一年多的真心。
究竟是裴长风不可信,还是她太容易动摇?
苏婉婉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了,想起来就会心口疼,疼得无法呼吸。
这时候,小扶光不知怎么地开始哭了起来,苏婉婉把孩子抱到怀里哄,“乖乖别哭了,别哭了啊。”
小扶光哭得撕心裂肺,府门口的裴长风像是有所感应,他抬起头来。
将军府的管家对他道:“姑爷,您就别在这耗时间了,将军下令了,不可能让您见到小姐和小少爷的。”
裴长风不动,管家叹口气,将耳门合上了。
另一边,苏婉婉好不容易哄好了小裴扶光,又感觉心神不宁。
苏察看出来了,他道:“闺女,今天晚上有清蒸鲈鱼,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走,吃饭去。”
苏婉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