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这儿来我就有忙不完的事,先找好他们,万一哪天你发动了,不至于手忙脚乱的,这些日子你便待在这里,院子里的事你乐意管就管,不乐意管全都丢给喆友,不需要你操多的心。”
他将一切都安排好,也果如他所说,来的头一日睡了个好觉,往后去一连好几天,甚至有一个月都见不到他的人,琼州不仅贫寒,还有很多污糟事等他处理。
他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烧的旺起来,也需要一段时间去扑灭适应。
他在琼州如何青夏不知,青夏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发的重了,到了后期脚也肿了起来,夜里连翻身都难,这个时候他又不在身边,听说他来后不久,死了个七品官,查到是一窝匪徒干的,办此事不难,只是那匪徒猖獗,竟然用杀官员这事来给新来的总督一个下马威,宋溓自不会轻易饶他们。
琼州的这股歪风邪气,势必要正过来。
这一来,便是许久的在官职上,不曾回总督府。
他不在的日子,给了青夏空隙的时间,能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的处境,想一想未来。
逃亡的日子那样惊心动魄,那时的她,从没有想过有一日会回心转意。
正如那王娘子所说的,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一步,若说不动容,那是假的,在他一次一次的退让,一次一次的将选择权归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心里的称就已经偏向他了。
倘若他不再强势,不再逼迫,倘若他多一些尊重,多一些平和,好像也没有什么忍受不了的。
至于过去那些不忿与不甘,既然他说了会弥补,又为何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呢?
一味的揪着过去不放,她得不了快意,他也不得安宁。
总归如今的情况,他们二人是不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分开了,那赐婚的圣旨绝不是说说而已,青夏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去承受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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