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的流放,大多逃不过一个死字。”
青夏心中一颤,她问:“她一个女子,充入军营,是什么意思?”
宋溓沉默一瞬,遂说道:“你知道他为何会败吗?除去一些天时地利的原因,还有事前周密的计划以外,更多是人的原因,他的长子,他与原配所生下来的那位世子,在他制造的那些兵器中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使得那些叛乱之人手持的利器皆有问题。”
青夏震惊的无以复加,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宋溓解释道:“原王妃死因存疑,听说是被现在的王妃还有他自己合力逼死的,杀母之仇,那世子隐忍蛰伏多年,在这个事上打击报复了他,就连灵扬的下场也是他求来的,原本陛下看在灵扬曾嫁宋家的份上,想给她一个痛快,不想这般磋磨,他不愿,拿了城阳王许多叛乱的铁证来,若非妍王妃走得早,大约也是这个下场。”
青夏沉默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平心而论,她不可能不恨那个女人,但是,充入军营,比与落入教坊司,对一个女子来说更可怕,更糟糕。 “青夏,过两日,你随我下琼州吧。”
青夏缓缓点头,其实她若是不愿,宋溓也绝对不会逼她,只将她安置在王府中,毕竟她也要安心待产,可这一回她是心甘情愿了,会跟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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