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拉住青夏的手,在手中细细把着,目光落在她紧促的眼眸,俏挺的鼻子,还有那张粉色的唇瓣,他无比确认,不是一时兴起,他就是想要她,想和她共度余生。
“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事,难道你觉得,你不足以让我放弃一些,只为和你余生安好吗?”
青夏并不认同,她挣脱开他的手,严肃认真说道:“我并非真是戏文里写的痴情女子,为了情爱可以不顾一切也将你拉下水,我更不想将来你回味过之后会恨我,你这样的人在高处坐久了难免一时新鲜,一个女人没顺了你的意,让你追着跑,你便有一种要将她驾驭,再也翻不出风浪的决心,这股决心促使你做了许多昏智的决定。
可一旦将来,你觉得腻味的时候,回过头来看我,只会觉得不过如此,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子,葬送了自己的未来,到那时你恨我,你可以回头,那我呢?我要承受着你的爱意,随你而去,同时也要警惕着你的愤怒和后悔,警惕着你可能随时将我抛下,我从来不会去赌什么天长日久……”
“那你便赌我,我若负你,万箭穿心,不得好死。”他打断了青夏的话,他不去逐字逐句反驳或解释,他没有强调自己对她不是一时兴起,他只是起誓,丝毫不顾及,丝毫不忌讳,他复将青夏的手拉在手中,亦将她扯在面前,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
“你从来都因为身份的不对等,便藐视我对你的感情,你不相信王公贵侯会有真情,会愿意为了这一份真情相约未来。”
人心、真情,多么经不起时间推敲的东西。
青夏眼眶含泪,她不再挣扎,只是看着他那赌咒发誓的模样,心里蔓着丝丝疼痛。
“你若为真心,又怎么会逼得我没有一点选择,赐婚圣旨都下了,我还不是只能顺从你的意,哪怕我心中有诸多困惑,犹豫,都不得不踏上你为我选择的路。”
宋溓黑眸疏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