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引起骚乱,就已经被赶来的将士捉拿干净。
宋溓原本以为,自己要等回京述职后再来扬州,不知什么年月,心中不免着急,但兵至扬州,仿佛老天都在顺遂他的心愿,等他看到那些个逃窜此地的俘虏,竟露出了个笑来。
他一笑,俘虏心慌,其余跟他一起走到今日的战士也打了个寒颤,唯有什么都知道的清源,掏了掏耳朵,暗自松了口气。 有将士过来同他说:“这几个兔崽子颇有些功夫,折了我们几个兄弟,今儿晚上我的鞭子定是要见见血。”
清源拍了拍他的肩膀,玩笑一般的说:“战俘,还是要优待。”
将士:“……”
我优待他奶奶个腿儿。
就是这些逆贼才害的那么多百姓吃战争的苦,害得他们的兄弟有来路,无回路。
心里头吐槽了这么句,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
清源自晓得他心里估计是在骂自己,也不在意,因为他知道,扬州事毕,缉拿绥闲王,他的主子可复命了。
宋溓在扬州停了一日,想见之人还未见到,那绥闲王就已经落网,圣上命他亲自压人回京,如此,又耽搁了一段时间。
而他这次回京,不是简单的述职,更是皇帝要对他这些个月的嘉奖和封赏。
嘉奖的金银珠宝不值一提,唯有皇帝对他的封赏,令人震惊。
在宋家已经有了一个一字并肩王的存在时,竟还封了宋溓为一等忠勇侯,并特令他为两省总督。
亦在此同时,赐婚襄王二子宋洁,尚文和公主,赐百亩良田,豪宅两座。
宋家荣光,再次羡煞京外。
……
和风惠畅,天朗气清。
这两天旁边的院子拼拼响响,听说是在为冯叔清收拾上京的行装。
青夏听后,若有感慨的点点头,将门打开,看着小阿粉带两只小狗仔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