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娘子又买肉了。”
青夏冲她们笑,点头应是。
有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看着青夏的模样,走到她跟前,小声的问了句:“郁娘子,你是不是有了。”
青夏懵了。
而她这反应,落在妇人眼中,更加确信了这个答案。
遂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只是看出了她的不同。
青夏嘴角一抽,那妇人便解释:“我娘,我亲娘,做了一辈子的稳婆,有孕没孕,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青夏只觉得神奇,遂笑了笑。
妇人再看她,便有些同情和怜悯。
一个逃难而来的女子,中途死了丈夫,便要靠她一人独自生活,如今还有了孩子,她这日子……
既然都被人看出来了,青夏若是再扭扭捏捏,不说实话,也只怕被人误会。
“这孩子是我那已逝丈夫的,我也没想到,就这么巧有了他,只是月份不大,不好张扬。”
那妇人忙点头:“你说的正是,你年纪虽不大,知晓的事儿却不少,正是这个理儿,小娃儿心性小,刚上身最好啊是不要多说,是为了稳当。”
说罢,还做了个闭嘴的动作,表示她也不会乱说。
小南街的邻居,不认识的时候稍显冷淡,如今认识了方觉她们热情和善。
青夏对她笑,笑的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回到家里,见门口塞了封信,她拿了起来,进屋看信。
是干娘寄回来的。
信中写了关于她的父亲和奶奶,已经回了佛山,哪儿哪儿都好,说起哥哥的时候,只说打探的消息不多,好似是他的消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
信中还专门提起了此事,分析了这个刻意抹去他消息的人,应该不是宋溓。
若宋溓是为了逼她现身这么做的话,就不会放她的奶奶和父亲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