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她回来做什么?再继续做你后院中的笼中鸟吗?等到将来的夫人再度将她撵走,她又要任劳任怨,不敢有丝毫不对,是吗?”
“闭嘴!”
田田却住不了嘴了,她继续说:“放过她不好吗?总归先前你也没把她当做人看,在你眼里她算什么?”
宋溓怒不可遏,上前一脚踹在她身上,惊的李娘子忙去抓她,护住。
田田肩膀一疼,却未软了脊梁,她紧紧看着眼前的人。
宋溓蹲下来,拎起她的衣领。
“我何时不将她当人看了?”
田田紧闭着嘴巴。
“在我心里她早就是我的妻子,那时总有许多无奈,可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不将她当人看?我对他她的保护,庇佑,我为她安排的一切,纵使让她受了委屈,又何尝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说罢,一把甩开了她,他知道,在她们这里,得不到答案了。
田田被李娘子拖走,她仿佛爆发了无穷的力量,对那个男人说。
“你对她好啊,事事都是为她谋算,谋算的她不敢再信你,不敢再依赖你,这就是你的好!我们姑娘真应该感恩戴德啊!”
李娘子也不知她哪儿来的力气,平时小心谨慎的她,竟敢说出这些话来,急的将她的嘴捂住,直往外拖。
“我的祖宗诶!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惹怒他是吧!”
田田吼完后,泪如雨下,她紧抓着李娘子,哽咽道:“那时姑娘能逃就好了。”
李娘子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 而屋内,一时安静如墓。
宋溓的眼膜黑不见底,心一阵一阵抽痛。
仅是一个外人如此指责,他的心就抽痛不已,若此刻站在他面前来指责他的人是她,他也不知自己是否能承受了。
夜半,掠英居内黑暗无光,只听得到酒壶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