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疑的看着她。
“这又是何意?”
看她这样,许尽春笑了,笑意凉凉,满是讥讽。
“不过是一道伤口而已,你替你弟弟处理过多少人命,难道还会惊怕这一道割腕伤吗?”
陈夫人紧紧盯着她。 许尽春放下手,沉下口气,后退了一步,将两人之间隔出了一段距离,说:“你和他之间为何会走到这一步?这里头真有我的事吗?或者说,你何尝不是在借题发挥,以为拿捏了我存在的一个错处,便能将在与他之间的关系里找到一个可以宣泄的理由,比如背叛。”
说到这里,她眼里的讥讽都要流露出来,与平素温和淳朴的她看着全然是两个模样。
陈夫人胸膛起伏,目光紧紧盯着她看。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这么多年事情已经发生了,只怕是有无数个夜晚,你都在悔恨自己当初的作为吧,我能走到他身边,何尝没有你的推动呢?”
陈夫人眼眸震动,下意识的想堵她的嘴:“别说了。”
看她急了,许尽春收敛了笑意,不顾她的阻拦,继续说道:“他带我离开,是不想让我无声无息的死在京城里。头两年我想自杀,白日里我冲谁都笑的高兴,一到夜里,那些声音争先恐后的钻进我的耳朵里,像要将我凌迟一样……我始终不能忘怀,你看烂泥一样看我的眼神,对你的弟弟说处理干净,不要留下后患。”
“你不要说了!”
许尽春惨淡一笑:“我好好一个人,爹生娘养,在你们姐弟眼中,成了祸害,成了后患,呵呵……”
“宋哥知道我活不下去了,我若在京城待着,坟头的草都不知有多高了,他带我去边关,想让我重新找到自己的生活,可没能随了他的愿,那时我一点求生的意志都没有。”
陈夫人咬着牙,不敢再去听后面的话。
“你对你的孩子们说,他们的父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