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话,因着恐惧没说出来,却不言而喻。
另一人许是喝醉了酒,呵呵笑道:“那又咋啦?谁当皇帝?扬城都还是扬城,不归我管,也不归你们管。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谁当官谁做主,还不是上头的人敲定的。”
话是这个话,看着他醉态模样,只觉他妄议政治,嗤笑不语。
吃过饭后,母女俩又启程,这回,青夏心安许多。
她说:“早就听闻裕亲王是极其正派的人物,作为如今皇帝的老皇叔,是要还天地一片清净了。”
墨夫人深吸口气,想到了丈夫,想到了书院里的那些学生,说道:“你干爹带着书院里的学生下山了。”
青夏起先不解其意,而后反应过来,凑到车门口,与干娘近了一些,说:“干爹带着他们,可是……”
她欲言又止,好似明白了,却又好像没有明白,话到口边说不出来。
墨夫人笑了笑,说:“他到底是在朝中当过官的人,敏锐程度非比寻常,此时天下正乱,他要为自己的学生谋个出路,朝堂之上,政治上那些事情我不懂,也不管,他要做什么就去做,等他回来家里也有他的热乎饭吃。”
青夏听得心头一热,轻叹口气,看着干娘温柔的脸庞,说:“有您这样的妻子,他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墨夫人笑着应下她的夸赞,二人说着闲话,马车离开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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