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坐下,便拉着公主去说话了。
“你能来看我们,我心里头很高兴,如今时局敏感,你母亲带你出来也很是不易。”陈夫人由衷道。
文和有些伤感,叹了几声,说:“朝堂上的事我插不上嘴,帮不了舅舅,舅母什么,先前本想去父皇那里,被皇祖母拦下了……皇祖母说,我是公主,只管在后宫里好好学学见识,若掺和前朝的事,会叫父皇不喜,反而生事端。”
她一腔热心,真情实意,是真的想帮忙,也是真的无能为力,如今朝堂之事,就连几个皇子都说不上话,她一个公主又能做什么呢?
陈夫人心受感动,直说:“公主有这份心,舅母很高兴,只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公主都要保护好自身,我们这些人家大业大,人口多,若真有什么事,总是能扛过去的。”
那位毕竟是她的父亲,她这个当舅母的,当这这个侄女儿许多话并不好说,过分的苛责君臣之间,君王如何猜忌?臣子如何冤枉?
两头都是她的亲人,说与她听,也只是让她徒增烦恼,左右为难。
可文和却是个胆大心细的,她主动说出了口。
“舅舅一心为国,所做之事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说谁会有通敌卖国之嫌我都信,唯有说舅舅打死我也不信。”
说罢,目光看向一边垂头的青夏,又扫过这间屋子,她心痛。
“若只是君臣失和,何至于叫舅舅,舅母到今天这步田地?我父皇他……这些年的行径愈发叫人陌生了。”
陈夫人忙说:“这话在舅母这说说就罢了,在外头可千万不要说,至少你父皇对你这个女儿还是真心心疼的,宫中那几个公主都不如你得宠。”
文和摇着头,苦笑道:“我只是心痛,一边是疼我爱我的舅舅,舅母,一边是我的亲生父亲,明明是最应该和谐的两股关系,偏偏走到这个地步。”
听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