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的份。
可是这与我又有多大关系呢?谢昭心想。我并不认识她,她也并不认识我,她不会记得我的名字。
她是个傻孩子,傻人有傻福,她会没事的。
姐姐才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必须为我的亲人报仇,这才是正确的,这才是理性的。
其他的都是无可避免的牺牲,小小的牺牲,到了该做正确选择的时候了。
她转动金蛇镯,金蛇乖巧地贴着她的手腕,好像在赞同她。
12年,我付出一切,胜利离我这样近。就像现在的床底板这样近,谢昭伸手触摸床底板。
她的手刚碰上去,突然有一个东西掉下来,差点砸到她的脸,原来是床地板有一个夹层,掉下来一个笔记本。
满是灰尘的笔记本,太暗了,她什么字也看不清,谢昭只得从床底爬出来。
金色的阳光洒了一地,照在满是灰尘的笔记本上。
窗外遥遥的,有小孩嬉戏玩闹的声音,夹杂着几声狗叫。
这是姐姐的日记吗?
谢昭好奇地翻开来,姐姐文化程度并不高,很早就不上学了,平时也不见她喜欢看书写字。
这也不是日记,是很多画的小插画小人,姐姐并没有写几个字。
更多的是剪贴画一样,谢昭小学时候得的奖状,初中时候得的奖状,比赛得的奖励。老师的每一次表扬评语。
这么多几乎厚厚的一本,谢昭自己都完全记不清这些比赛,这些奖励。
但是姐姐在这里记录地非常清楚。 从小到大,每一次的比赛,每一次的奖状,所有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包括了天气。
天气都是用画的。
晴就是太阳,阴就是云朵,雨就是雨滴,一把小伞。
她不写字,旁边画了一些开心的小人,小狗来表达心情。
她画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