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没有钱,住不起房子。”女孩说。
“你们这不是有很大的房子吗?”谢昭问。“还有你父母城里面不是也还有房子吗?”
“弟弟没有房子。”女孩说,“妈说为了我看病,已经花了很多钱了。”
“你不会害怕吗?”谢昭说,“去美国的话,可能会有很多人对你说一些非常不好的话,说些很恐怖的话,很多人会骂你。”
“说老畜生糟蹋了我这样吗?为什么要害怕?”女孩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害怕?”
假的事情,她认为自己遭到侵害这些是假的事情?
“小杨老师说,这都不是真的,鬼也不是真的,世界上也是没有鬼的。”她讲话开始有点错乱,但谢昭大概听明白了。
这个小杨老师也许是事发之后的什么心理医生对她进行了介入治疗之类的。
于是,她就认为她经历过的坏事情坏人是不存在的,只是噩梦一样,是恐怖故事,是虚构的。
谢昭发现了这件事的最大问题,这个小姑娘她认为一切是噩梦,是假的,所以她可以非常轻松地说出那些大人教她的话,她可以轻松地在法庭上作证。
但是,她一定会面临一轮又一轮的质问,从检方到对方律师。 他们会想办法向她确认,她经历的不是虚构的,不是编造的,而是事实。
她会发现噩梦是真实发生过的,鬼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让她上法庭作证,那么心理医生为她编织的幻梦就会崩塌。
她会意识到现实才是假的,噩梦才是真的。
太阳烤在谢昭身上,但她觉得无比冰冷。
小女孩虽然傻,但就像一只警惕的动物一样,立刻觉察到了她的脸色不对。
“姐姐,你会带我去美国吗?”她追问。
“我是说错什么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