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到她母亲在说什么。
“不要紧的,傻人有傻福。她现在根本就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女人说,“那件事发生后,她受了很大刺激变得比以前更傻了。”
“但也有好处,她好像根本记不得发生了什么。我们大人揪心当着她的面哭,她只是奇怪地看着你,好像在听别人的事。后来我们渐渐也不在她面前说了。
“不是。如果她是彻底失忆了,失去了被侵害的这段记忆,这的确是医学上认证的话,那也没办法作证了吧!”苏珊在旁边听了半天突然急道。
“作得了!作得了!”她母亲比苏珊更急,她劈手将女孩手中的手机夺了下来。
“小妹,妈之前跟你怎么说的?那个老畜生是不是糟蹋了你?你赶紧对客人说。”
谢昭在一旁心惊肉跳,她怕这小姑娘突然精神崩溃。
这女孩抬起眼睛,她的眼睛非常漂亮可全然是小孩子的眼神。
令人心惊的纯洁无邪,一只楚楚可怜的羊羔。
当她这样看着你,你只会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
“是的,那个老畜生糟蹋了我。”她非常平静一板一眼地说,声音语调有些稚气,非常诚恳。
谢昭在一瞬间明白,这女孩根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她对自己说的话完全没有一点概念。
“完美,太完美了。”苏珊赞不绝口。这女孩只要出庭就算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向陪审团这么看一眼,就足以让所有人揪心落泪。
“我姑娘虽然傻,但傻有傻的好处。”她母亲得意道。“你让她说什么,她就老老实实地给你重复什么,绝不会有问题的。”
“这就是我们的完美证人。”苏珊说。
其他的受害者都在不同程度地说些谎话保全自己。
他们会在庭审上被对方的律师攻击,很可能被拆穿被引导到不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