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局面在好转,一路赢,筹码在不断增加。
这样下去应当没有问题,谢昭深呼吸了几下,她的手指轻轻抬起来,刚要敲击筹码。
突然面具人拉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你干什么?”谢昭拼命挣脱,但他死死不放。 “你放开她!”江慈伸手,一瞬间所有的枪统统瞄准了他们。
“你们两个的手这么不老实?在桌子上敲来敲去做什么呢?”
“告诉你们,赌场是我家。”铜面具人笑道,“有些高材生数学家满世界的赌场乱转,想通过算牌赢钱的鬼把戏我见得多了。”
“你们两个接下来给我老实点,不许再算。手,再敢乱动一下试试。”
谢昭的手不敢动了,江慈也不动。
狙击手的红点在他们身上,反反复复地移来移去。
算牌是不可能不算的。虽然他们被彻底禁止了沟通,但谢昭的脑子继续在计算。
可是人质隐隐的哭声,还有祷告声,都使她心烦意乱。
随后的几轮中,谢昭的运气非常不好,牌面的不利和面具人的强势,他们筹码迅速减少。
经过一连串不利的牌面,他们每人只剩下小小的100筹码,而庄家筹码堆仍然庞大。
面具人的筹码像小山一样堆在她面前。
谢昭的筹码一旦输完,死期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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