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杀你,老板也不会答应。你们要知道老板这种东西就是最畜生,最没有远见的。”
他凑到江慈耳边轻声说:“巴德龙先生让我向您母亲问好,他永远尊敬您的母亲。”
第75章 赌牌
“贵客不用死,请坐请坐。”铜面具人说。
江慈拿枪的手微微放下一点。
“但是这位小姐不行。”所有的自动步枪又全部指向了谢昭。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杀她。”他的枪重新抵住面具人的下巴。
“理由呢?我老板只说要保你,可没说要保其他人。” 面具人说,“你最好安安静静地呆着,别怪我等会儿翻脸。”
谢昭离他们远,又被枪指着心绪不宁,并没有听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
她被恐怖分子按住,半跪在地上,隔着重重的黑色枪口看向江慈。
他的手紧握着枪一动不动,但眼帘垂下,睫毛在颤抖。
她还是要死,他救不了她。
闷热潮湿的空气中,她跪在大理石地面上,冰冷从指尖蔓延,谢昭也微微颤抖像被冻僵了。
“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江慈抬眼,他凑到面具人耳边低声说,“她也是我家族里的人。如果你杀了她,我母亲会不很高兴。我母亲不高兴,你们全都别想好过。”
他的手指重新搭在了扳机上。
“行了,行了。”铜面具挥手,“先放他未婚妻坐回去。”
枪口移开了,谢昭跪在地上膝盖麻了站不稳,江慈快步上前扶起了她,他紧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他挡在枪口前,以防面具人又反悔。
他的手宽大干燥温暖,她也反握住。
“好了,你们别含情脉脉地看来看去了。两位有情人请放心地先坐回去吧,我暂时不为难你们。”
铜面具人拿回了枪,他掉转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