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说。
“不对,”江慈说,“应该是站在队尾的那个带铜面具的才是。”
“虽然他的面具材质并不起眼,可是你仔细看其他人和他说话时,对他的肢体语言。”
“他们说话时都是本能的后撤,和他保持着距离。”江慈说,“说明其他恐怖分子最恐惧他,最尊敬他。”
最后一层铁幕也被拆除了,下面的人对着所有玻璃窗户举枪就射击。
重火力下玻璃四碎,碎片飞溅。
“趴下。”江慈一下按倒谢昭的肩膀,他的外套敞开护住了她,碎片没有溅到她身上。
“我们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和他们进行正面对抗。” 谢昭说,“以卵击石,只会激怒恐怖分子死的更快。”
“必须逃出去。”
“现在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正门,还有后门。”江慈说,“大部分恐怖分子的目的是马上冲进来,他们最想抓的是沈先生,还有约翰,至于其他人也许没那么多的关注度。”
“整栋别墅已经被包围了,他们要防止有人逃出去,但最关键的是防止沈先生父子跑出去。”
“所以如果我们在防守最薄弱的地方。”江慈在地板比划了一下。“这里,厨房的侧门这儿。”
“这里围的人最少。在我们有枪的情况下,我掩护你。你一个人跑出去往雨林跑,也许能逃掉。”江慈看着她。
“毕竟你显然是一位女士,显而易见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多功夫分精力去抓你。”
谢昭紧握着枪。
“这是唯一的机会,赌一下,毕竟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他说。“必须要有人跑出去寻找外援。”
她点头。
江慈拉开谢昭的手,往她的掌心塞了一部卫星电话。
“这是我带来以防有突发情况时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