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脚尖刚刚落地,江慈一下关闭了地下室的门。
谢昭的手指擦过他的手背,她的手被他一下握住。
江慈拉着她往前跑。
地下的布局和地上相似,但是更为复杂。
各种长廊与密封的房间绕来绕去就像迷宫一样。 谢昭在地下一层看到了会议室,健身房,卧室客房。
也不知道这地下到底有几层。
如果沈先生他们真的躲在那种地下堡垒当中,防爆防炸,那么外面的恐怖分子就算进来也真的无法逮到他们。
但是现在他们也未必能找到他。
因为安全室的入口最重要的就是隐蔽。
长廊的两边依然像楼上一样放着一些复刻的玛雅雕塑制品。
谢昭的左手是帕伦克国王的翡翠面具,雕塑是塑造着国王永生不死的形象,绿色的脸张着嘴,嘴中是和太阳神一样的t型牙齿。
她走上去摸摸他的牙,没有什么异样。
每走一段就有土陶,青铜,玉石等材质制成的南美洲雕像,形态各异,奇形怪状。
她对这里的文化并不了解,就算这些雕像之后有开关,总不能把每一个都拧一遍吧,时间也完全来不及。
他们站在黑暗当中,这些怪异的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奇怪雕塑把他们包围了。
“约翰逃命怎么也不带你,看来你人品不怎么样,朋友都不肯带你逃跑。”谢昭说。
“哪里比得上你,如果现在投票是把你送出去,你的那几个下属绝对是举手最积极。”江慈微笑。
“碰到这种鬼事情都怪你。”谢昭说,“我只要一碰到你就没好事。”
“你以为我喜欢见到你?”江慈嗤道,“上次我见你是差点搞丢工作,这次就差点丢命了。”
“你丢个屁的命,你有司法机关的身份护体。”谢昭说,“那些鬼人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