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我已经很老了,那些恐怖分子如果要搞什么大清洗的游戏,让我们拿着枪互相突突的话,我可能玩不动。”
“你不老,你很健壮,你只是长得老。”苏珊安慰他。
“我四舍五入快70岁了!”
“你才50岁,这入的也太多了。”谢昭说。
“你最好跟我们坦白,外面的到底是什么人?你爸躲到哪里去了?”比尔问。
沈先生肯定是独自躲到安全屋了。
“也许是哥伦比亚人,不要太担心。他们只是一些生意人,不过做的是不太合法的生意。”约翰说。
“不太合法,具体点呢?”
“也就是贩卖人口,贩卖器官,企图建立新政府的毒干笑,“家父和那些拉美□□有些小纠纷。”
“哪种程度的小纠纷?”江慈说,“希特勒和犹太人那种吗?”
“我感觉呼吸不上来了,他们是不是放了什么毒气?”比尔说。
“律师!律师!”他喊苏珊,“我能不能现在立遗嘱?”
“是你领带打成死结了。”谢昭说。
他最近吃太胖了,领带打得又太死,勒住了胖脖子。
“为什么你在收集餐巾?”谢昭问。
“举白旗投降啊。”比尔说。
“才5分钟就向恐怖分子投降了,你祖上是法国人吗?”谢昭说。
“根据国际法不杀战俘对吧?日内瓦条约?律师。”他又喊苏珊。
“你觉得哥伦比亚毒枭会讲国际法?”江慈说。
“没那么严重。”谢昭说,“他们暂时杀不了我们。最起码有铁幕保护,铁幕是防弹防炸的。”
“你没看到他们手上拿的都是□□吗,他们肯定还有其他重型火力。”江慈说,“铁幕能支撑多久完全取决于对方的火力值。”
“他们不会强攻。”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