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躲在江慈的后面,如果有人拿枪突突他们,她最起码可以拿江慈挡一挡。
“没想到平时那么嚣张的谢总,其实是个胆小如鼠的鼠辈。”江慈冷嘲热讽。
“你嘴这么能讲,怎么不现在到门口去跟恐怖分子交涉一下。”谢昭说。
漆黑的长廊极其安静,有穿堂风吹过,门廊上挂的贝壳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谢昭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突然啪的一声,有一个东西砸在了她和江慈面前,她一下躲到了他的背后。
是一个挂在墙上的印第安面具,被风吹得磕磕绊绊掉了下来。
门外那些武装分子也戴着印第安面具,只不过款式不一样。
面具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你要把我衣服扯烂了。”江慈说。 谢昭松开了紧紧抓着他袖口的手,改用双臂抱住他的胳膊。
江慈拼命挣扎,没有挣脱,任命地由她抱着。
“快走快走。”谢昭催促他。他们正站在这楼梯口,楼上楼下的楼梯通向黑漆漆的未知,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躲着恐怖分子。
江慈走到了台阶前,“等一等。”谢昭说,“我想走前面。”
她走后面总觉得后面有人盯着自己,后脑勺发冷。搞得她总是疑神疑鬼,怀疑会不会后面有狙击枪瞄准自己的脑袋。
“你垫后吧。”她快速地爬上了台阶。
“随你。”江慈站到她身后。
两人快速地往上爬,爬到了二楼。
刚转过一个转角,“不许动!”一个黑影冲了出来。
谢昭和江慈手忙脚乱地抱到了一起。
“别开枪!别开枪!”谢昭大喊。
“是我啊,”约翰的声音,“你们别害怕。”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江慈问。
“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