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随便去看。”江慈说,“不安全。” “我早就说过我不想来这个鬼地方。”比尔慌张道。“这些戴面具的鬼人是什么人?恐怖分子吗?还是□□?他们要进来杀我们吗?”
“我真的不应该过来。”
“冷静点,”谢昭安慰他,“我们来这里是谈大生意的。
别这么胆小,想想谈成了可以赚到多少钱?我们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命!”比尔说。
“你看苏珊多冷静,多勇敢。人家还是一位女士。”谢昭指着自己的律师做榜样。
苏珊是一位金色短发的中年白人女性,她此时正端庄地坐着,眼帘低垂。
“说实话我是焦虑症发作了动也不能动。”苏珊说,“我们应该赶紧安静地祷告吧。”
“他们要进来怎么样办?我们手上都没有枪。”比尔说。
“别害怕,”约翰安慰他,“我们的安保系统很好,固若金汤,这些危险分子是进不来的。”
江慈一直在试图报警,但信号已经被切断了。
“网络都被入侵了,能好到哪里去。”他说。
“我们买的可是美国最先进的安保系统,上市的大公司,质量有保障。”约翰不满。
“等一等,你买的是哪个牌子的?”谢昭问。
约翰说了一个牌子,谢昭淡定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那恐怕也不是那么的固若金汤。”
“你投资过的?”江慈问,“你们又搞什么虚假宣传?”
“广告总会和实物有一点点细微的差别么。”她干笑。
“但哪里会出事情,安保系统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威慑和警告,代表这是富人区,富人区的犯罪率一向是最低的,脑子有病的人才会攻击富人区。”她说。
“所以这个安保系统到底有没有用,并没有得到过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