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有监控,没事的。”
约翰让江慈换一件衣服,他说这里又湿又热,得换点透气的衣服。
他给江慈准备了高级薄麻布的料子做成的短衫,上面装饰了很多热带动物的图案贴花。
江慈也不喜欢这么花花绿绿的衣服,但为了不驳好友的好意,他仍然穿上了。
车停到了车道上,窗外的棕榈叶上圆滚滚的松鼠跳来跳去。
远远的庭院里好像还有小猴子在爬上爬下。
“这里什么动物都有,你会喜欢的。雨林看看奇怪的动物们,其他地方可看不到这些风景。” 约翰宽慰他,让他放松点。
约翰领着他走进客厅,让他随意点。
江慈半躺在沙发上。
沙发旁立着一排黑曜石雕塑,线条简洁流利。客厅是半开放式的,对着丛林。丛林隐隐有蟋蟀的叫声。
绿松石金刚鹦鹉正着啄食的浆果。 “我父亲晚点再见你,他让我先招待你。”约翰说。
“他还有别的客人吧?”
“应该是。他现在要去打猎了,你也不喜欢打猎,我们跟着去凑热闹也没意思。”
谢昭到了,江慈心想。她跑得还真快。
谢昭自信满满地整装待发,她刚走到楼下,就在客厅当中见到了那个熟悉的男人。
冤家路窄。
他半躺在沙发上,眼帘随意地垂着看庭院里的小鸟,长腿松散地舒展。
江慈也发现了她,他的眼神轻轻停在她的脸上,专注又散漫。
他笑了一下,懒散中带着几分戏谑。
“谢昭小姐,这么巧啊。”
“真巧啊。”谢昭故作惊讶。
“你们认识啊?”约翰问。
“当然认识。”谢昭也对江慈礼貌微笑。
她坐在江慈身边,凑到他耳边,“你这个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