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累了。”谢昭说,她躺到了床上。
“你从来不会说累的。”以撒说,与任何人的斗争,她从来都不累。
谢昭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自己的影子浮现在黑暗的夜景中。
玻璃上冷漠的凤眼看着她,金蛇冷冷的红眼睛也看着她。
自己的影子让她陡然升起一种陌生感。
以撒正在放着新闻,乐乾的股价大跌,空头们欢呼,散户哀嚎。
她低头看自己的金蛇,蛇缠在她的手腕上,注视着她。
谢昭突然有几分恐惧,她从来不恐惧的,就算对最穷凶极恶的人,她也不会害怕。
她把蛇头搬了过去,让蛇不要再盯着自己。
这时助理突然发信息给她,说江慈想见她,正在楼下。
“你弟弟是来投诚还是来兴师问罪的?”谢昭一下子就爬了起来。
“不好说。”以撒说,“反正我从来都没有懂过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你赶紧的,还在这里坐着干什么?快躲起来。”谢昭说。
“我弟弟跟你见面,我为什么要躲起来?”以撒不满,“我们清清白白的合作伙伴关系,搞得我像小三一样。”
“他如果想来兴师问罪,想对我进行任何道德批判的话,我预备把所有罪名全部推到你头上,所以还是你不在这里,我比较好发挥。”谢昭说。
“非常合理。”以撒躲进了洗手间。
第65章 生存主义者
谢昭从猫眼往外看,江慈站在门外背对着她,大概是等久了,他有些不耐烦地轻轻踢着地毯。
“江先生,请进。”她打开门对他微笑。
他扫了她一眼,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请坐吧。”她指了指天鹅绒的沙发椅,“你喝茶还是喝咖啡?我让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