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保住l集团已经是把伤害降到最低了。”
“谁说不让你裁员了,我说的是你裁的为什么都是女员工?”
“因为我是资本家,我裁员只是看效益,谁能够提供更多的利润谁就留下来,我不管性别。”谢昭平淡道。
“所以我之前就说你是女王蜂,你背叛了女性同胞,你背叛你自己的姐妹。”
“同胞?好高尚啊,你是基督徒,可我不信教。”谢昭说。
“他们为什么是我的同胞?就因为性别一样?”
以撒希望她的性别能获取朱莉的信任,起了反作用,她对谢昭如此愤怒,也是因为她的性别。
“他们不是我的姐妹,他们对于我而言只是陌生人,我不认识他们。”
她只有一个姐姐,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谢昭只欠一个人,就是她姐姐的,她只对这个女人负有道义,其他人她可管不着。
“我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谢昭说,“你想让我同情失业的人,你想让我同情因为舆论自杀的人。你希望我舍己为人,希望我把她们的利益放在自己的利益之上,我明确告诉你,不可能,我做不到。”
谢昭看到朱莉的手机屏幕上是与自己母亲父亲兄弟的家庭合照。
“你得到过很多爱,所以你可以无条件的爱世人,你很高尚很伟大。”谢昭说。
“我不行,我就是卑鄙就是自私就是利己主义者。”
我从来没有得到过无条件的爱,只有姐姐对我的那点。她心想。
要让一个没有得到过爱的人,一个底层艰难生存,血腥厮杀出来的人去搞神爱世人那一套,不离谱吗?
谢昭对她们不能说没有一点同情,不触及她的核心利益,又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是愿意帮一把的。 但是与她的核心利益冲突,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没法去无条件爱其他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