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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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坐在车里,还在与朱莉斗嘴。 朱莉辩不过她,气得想骂人但碍于教养又骂不出什么有营养的词来。
这时谢昭手中的手机屏幕亮了。
文景发了一条信息进来确认了消息属实。
受害者吞了安眠药正在抢救当中。
文景称她会持续报道渲染此事的严重性,这是在舆论上扳倒乐乾的最好时机。
无论乐乾之前怎么攻击爆料人,记者,受害者怎样引导舆论让人去质疑他们站出来爆料的动机。
无论之前那些骂受害者捞钱故意陷害男人的人,还有自称未知全貌绝不站队等法律诉讼结果出来再说的理中客们跳得再厉害。
在以死明志这么惨烈的行为面前,所有质疑的言论立刻丧失了道德合法性。
舆论就是这样奇怪的。不论一个人之前风评再差,被骂得再厉害,她有什么样的罪名,倘若她死了风向立刻会改。
所有人都会突然缅怀她,悼念她,痛惜她的死亡,哪怕她的死就是他们造成的。
谢昭头痛。
“她如果死了,你会很高兴不是吗?”朱莉突然冷冷地说。
“你非要把我扭曲成心理变态才满意是吗?”谢昭说,“我跟她无冤无仇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巴着她死呢?”
“当然是为了利益。你还有空头们,你们现在这样搞乐乾不就是为了把股价弄下来吗?
只要她死了在舆论场上乐乾再无翻身的可能了,无论你们要做空还是要控制权都容易多了,不是吗?”朱莉说。
“她如果死了乐乾才是凶手,性骚扰她的人不是我,开除她的人不是我,在网上抹黑她的人,也不是我,我到底要说多少次你这愚蠢的脑子才能懂人话?你要真这么关心女性权益,你应当去对付乐乾,你不应该在这里与我胡搅蛮缠。”谢昭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