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任教时的前同事赵。
“能借点钱吗?出了些急事。”电话一接通,赵就急切地单刀直入。
“你要多少钱?”
赵报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数字,
“我哪有这么多钱?”江慈说,“我的工资就那么多。”
现在失业了更没钱。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吧。”
“我妈脑溢血住院了。她年纪大了,在外面乱投资亏了一大笔钱,把自己的养老积蓄都快亏光了,我气不过说了她几句。”
“也是都怪我。”赵懊恼道。
“她投资什么了?”
“乱炒股呗,成天听别人乱忽悠。” “伯母是知识分子,不至于这点分辨力都没有吧?”
“就是因为懂一点又不懂全这种人才最吃亏。”赵叹气,“她成天看财经节目,听信了那些华尔街专家专业人士们胡说。”
“之前那些所谓的专业人士都说要做多,她以为股价会大涨呢。”
江慈意识到不对劲。“她买的是哪一只股票?”
“就是现在成天的新闻上挂着的乐乾啊。”
“之前报出财务问题股价很低,后来那些专业人士又说是做多的好时候,很多人都以为要大涨所以抄底。”
谢昭之前公开表示支持做多,并且还专门连线财经节目以她专业的形象来阐述乐乾股价会涨的理由。
江慈拧了拧眉心。
“股价是涨了一段时间,但谁知道现在又突然爆出来这样的丑闻。”赵说。
“那么久远的陈年旧闻为什么现在爆出来?还就在这多空混战的关键时期?多半是空头在搞鬼!”赵怒不可遏,“割底层人韭菜自己赚的盆满钵满!华尔街的这些吸血鬼全都该死!”
“伯母赔了很多?她现在怎么样呢?”江慈问。
“她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