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私募股权基金的谢昭勾结,私下动用检方权力查陈家的信息。”
这一条显然是来自陈庆,另一条显然是来自陈彬浩,他们两个速度可真快,老爹躺在医院呢,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搞他了。
“是我做事不谨慎,我为此负全责。我不会拖累检方其他人。”江慈说。
“我们必须得开除你。”检察官道。
“我理解。” “我们开除你是为了保护你。”检察官说,“我们仍然需要你,需要你做我们的线人。”
“线人,调查谁?”
“调查以撒和谢昭。”
“我开除了你,他们查到的公开信息就是你已经被检方除名了,那么他们就不会再怀疑你,你是安全的。”
“根据这两条举报信息,我才知道你原来是以撒的弟弟,那么这样的话,你接近以撒当我们的线人就很容易了。”
“我们可不是那种兄友弟恭的家庭关系,不然之前我也不会一直在查他了,何况你们不是有线人吗?”江慈说。
“他是很警惕的,我们的线人只能在外围接触不到核心。”
“恐怕行不通,他对我还是很防备的。”
“那么谢昭呢,这条举报信息的举报人可说了一大堆,关于你和这位谢昭小姐如何的情投意合。”
又是陈庆在胡说八道,江慈无语。
“完全没有的事,她对我也非常警惕。”
“真的是这样吗?7天了你提供不出来任何关于她的材料,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你们一开始说她是守法公民,是你们当初说这个事情毫无调查的必要。”
“江慈先生,我要向你道歉,郑重的道歉,我知道我之前忽视了你的话,而其实你一直以来的怀疑与调查都是正确的。”
江慈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之前不肯调查谢昭。因为检察官需要的案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