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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江慈拒绝地斩钉截铁,把她还没说出口的那套识时务者为俊杰给堵住了。
“你们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在我这儿演。这套把戏不必用来对付我,我不吃这一套。”他淡淡道。
“我们没有私人矛盾,有什么不能合作的理由呢?江先生,我对你其实是很尊重的。”谢昭坚持。
“我知道,我对你也没有私人恩怨。”江慈说,“我当初查你是因为我怀疑你涉嫌内幕交易,这个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做,我们俩心知肚明就不必说出来了。
陈董现在进了医院是因为什么?我们俩也心知肚明,也不必说出来。
我两次替你遮掩,已经很尊重你很给你面子了。”
不管谢昭要搞经济犯罪还是刑事犯罪,他都装聋作哑不想管了。
“你毁掉了我的工作和我的职业信誉,我也认了,我不怪你。我们两个本来立场就对立,相斗必有一输,你斗赢了我认栽。” “但是你现在想用我来当做对付检方的保险栓,这太过了。”他平静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让你失去工作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谢昭还想游说,江慈制止了她。
“你不用担心我会报复你,我没那么无聊。
愿赌服输,我输得起。我既然答应了你我会保持沉默,那我就不会再说。”
“至于你和检方之间的事情。谢昭小姐你艺高人胆大,你既然敢做自然有摆脱困局的方法,这也犯不着我来操心。”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和她的影子紧挨在一起。
谢昭看他,他并不看她,只留一个侧脸给她,昏黄的暖光照在他美丽的绿眼睛里,依然很冷,像夜里的灯塔照在冰冷的海面上。
“这几天我给你制造了不少麻烦,我向你道个歉。不过你呢也搞掉了我的工作,咱们就算是扯平了。”他冷淡道。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