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有几分不忍心,但计划不能改变,她只能前进。
谢昭头也不回地走了,银色的镜面平底鞋在空荡荡的地板上,踩出了坚定的声音。 江慈又躺回了床上,继续看他的科幻小说。
他刚休息没一会儿,检察官就打来了催命电话。
“已经第7天了,关于谢昭的材料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赶紧交过来。”
“我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是些陈词滥调了。”江慈说。
“我们追踪以撒的线人,已经确定了他那边的确是有问题,从之前l集团的做空案开始,他真的很大概率涉嫌了多起内幕交易,谢昭也很有嫌疑,并且此事不止他们两个人。”
“这恐怕会是华尔街的特大型经济犯罪案,非常有价值,我们非常需要你关于谢昭的调查资料。”
“我真的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江慈说。
“你认为谢昭可疑吗?”
“暂时看不出来。”
“那你这么多天都在忙些什么呢?我真的怀疑你在诈骗我们的研究经费。”检察官怒道。
江慈先他一步掐了电话。
检方不会放过他的,他老妈也不会放过他的,但他现在不想烦这么多了。
江慈承认他有软弱性,如果是一只吃人的金钱蟒,他可以痛下杀手。但是对于受伤的金钱蟒,他狠不下心来。
晚宴即将开始了,江慈也懒得收拾就这么直接出了门。
他刚走下大理石台阶就见到陈庆迎面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我爸在哪里?我要见我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保镖的重重阻拦当中闯进来的。
“陈庆先生,你还是冷静冷静吧。”江慈说,“你现在这么冲动,对你自己可没有好处。”
“我已经知道你们在搞鬼名堂了。肯定谢昭是主谋,那些赃物估计是德洛瑞丝来栽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