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她的情夫是保镖,她该用什么理由呢?”梅说。
谢昭回答:“ 假设这位夫人丢了一些看似贵重实际也没那么重要的东西,就说是保镖携款跑路了。”
“情夫跑了自然会好很多,可是现在跑岂不是立刻就会被发现,再加上别人挑拨指控,会更加加重嫌疑吗?”
“假设她的丈夫对某件东西过敏,假设他因为过敏进了医院,不至于死掉,但是会昏迷个几天,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所谓的情夫,揭发夫人的儿子和测谎专家通通消失了,这样他压根就没有听到关于夫人出轨保镖的消息。至于他如果问起来保镖去了哪里,就说偷了点小钱卷款跑了。”
谢昭注视着她的眼睛。
谢昭知道陈董对花生严重过敏,如果陈董进医院,在这段权力真空时期,根据公司的章程,陈彬浩会自动成为临时ceo,暂时行使控制权,他会急不可耐地与她签完协议。
“夫人喜欢这种假设吗?”她轻声问梅。
“这个假设很不错。”梅微笑。
第58章 塞壬诱惑
窗外,黄杨木与松柏树已经沉入了粉紫玫瑰色的夕阳中。
卧室内的壁灯已经点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谢昭坐在镜前,戴上钻石水滴耳环。
她站起身,纯银色的细钻流苏裙垂下,偏光面料流光溢彩,银色镜面尖头的平底鞋踩在手工地毯上,细细的流苏在脚踝处摇曳。
最后的晚宴即将开始。
拱形天花板上的西洋精怪们微笑着看着她,看她去奔赴这场血腥的晚宴。
谢昭整理好仪容,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她折返回去走到了衣橱边,拉开衣橱,敲响了联通江慈卧室的那扇门。
她还有一件事情必须得去做。
她得试探一下江慈此时的态度,她得确保他不会拿任何证据去检方那里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