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这才转过头,站定。
陈彬浩走到她面前,两人相对而立,在奥德修斯的雕像前。
“我知道,这几天我狠狠得罪了谢总。该罚该骂我都认了。”他低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私生子哥哥陈庆挑拨离间导致的,让我和我父亲猪油蒙心污蔑了谢总。”
“所以你哥哥当真是内鬼?”谢昭问。
“千真万确,他和以撒所有的通讯转账记录全都被我们抓到了,现在人还被保镖按在书房呢。”
“那陈董打算怎么处理他?把他交给检方?控告他和以撒内幕交易?”
“这应当不会,他毕竟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陈彬浩说。
陈董不会把私生子交出去,主要是因为陈庆掌握了他们的把柄。他们怕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反咬他们。
“谢总,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朋友之间总有些误会摩擦,这几天我的确是对不住你,但是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友谊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谢昭沉默不语。
“谢总,生气归生气,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你一向是公私分明的。”陈彬浩竭力劝说道,“你对我生气不要紧,你对我父亲生气也不要紧,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估值被严重低估的公司,这些丑闻与混乱褪去之后,投资我们,你绝对可以赚到钱。” “你们棺材板都要关上了,还说这些。”谢昭冷笑。
“但是你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只要你注资,只要你进入董事会,我们公司立刻就能好起来了。我会全力配合你,全力地治理现在管理层的这些混乱问题。”他言辞恳切。
“这些旧的问题都是历史遗留问题,你给我一个机会,等我当ceo,你当董事长。我们一起把这些问题整治干净。”
陈彬浩伸出手:“成交吧,谢总。”
奥德修斯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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