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跟你们谈判,就已经很尽人情了。”
“你知不知道你们大楼上被泼的这一桶油漆,把股价给泼下来多少?”谢昭说,“我可是做多了你们公司,我赔了多少钱?你自己想想。”
“这只是暂时的。”陈彬浩说,“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疯女人小记者在那上窜下跳来指控我们。”
“我们会想办法跟她和谈。”陈董说,“不就是钱吗?我们就是媒体公司,她不管是想要名还是想要利,我们都可以给她。这两天就会和她达成一致,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怎么和谈?”谢昭的财务顾问插话道,“你们是完全不关注实时新闻吗?那个记者已经称自己被死亡威胁,说你们要杀她呢?”
“你们解决的方式就是当众杀人? ”谢昭冷冷道,“现在世界上所有的媒体,所有的群众可都看着呢,只有愚不可及的人才会在现在动手。要再闹下去,闹成刑事案件,就是神仙来也难救了。”
“都是胡说八道。”陈董忍着气,“谁说我们会对她动手了,我们怎么可能呢?我们现在不过是想破财消灾,赶紧把这个事情给了结了。”
“这小姑娘在自编自导自演,在那里搏关注度呢。”陈彬浩怒道。
“她怎么演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态度是不会接受和谈。”谢昭的律师说。
“她手上的那点东西也算不上什么铁证,谁知道那个日记本是从哪儿来的?”陈彬浩说。“我们可以让笔迹鉴定师来鉴定一下,100%那笔记是假的。”
“那么录音呢?”
“录音当然也可以说是伪造的,剪辑的,嫁接的,ai生成的,现在的科学技术这么发达,搞出点相同的声音也太正常了。”陈彬浩说,“我就不信了,这个小记者自己就没有黑料吗?去挖一挖她的黑料,把水搅浑了,就说她是为了钱受了我们竞争对手的挑拨,这只是商战的常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