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防着他,他们才是父子。
“你说你弟弟要是因为关联交易坐牢了,那继承权可不就是你的了吗?
你也不必担心你爸爸会保他,你爸为了自保,肯定把罪名全部推到你弟弟一个人头上。”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陈庆说。“他们要真还有这项罪名,你们空头在做空的时候早就提出来了。” “好心没好报啊。”以撒说,“我们做空报告也是要讲证据的呀。这个目前只是个信息,还没有做实有证据。但是你一查不就知道了。
你是这个家庭的重要成员,你可以接触到我们这些外人接触不到的内部信息,我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你自己查查看,不就清清楚楚了?”
陈庆站起身。“满嘴鬼话,你少想害我。”
“做生意就是做生意,能不能别加那么多私人情绪?”以撒叹气。
“我的信息有用你就付钱,如果你觉得我的信息没用,你大不了不给钱不就好了。”
“陈庆先生,你也不必在这里跟我纠缠,你就回去自己好好想一想。你弟弟恶贯满盈啊,而你这个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工作的人,难道就要让位于他吗?
他罪有应得得到法律的制裁,而你呢接管过这个公司,当你的ceo难道不好吗?”
陈庆并不答他的话,他可不敢答,怕有什么陷阱。
他掉脸就往外面走,以撒并不拦他,只是远远地对着他的背影喊
“你回去仔细查一查,我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要买信息就给我打钱,我还有更多的。”
管家在小餐馆门口对面等着,她刚拿手机偷偷地拍了好几张陈庆与以撒坐在一起讲话的照片。她见陈庆出来了赶忙躲进旁边的便利店里去。
太阳现在晒得人睁不开眼睛,陈彬浩却一直在大太阳下盯着手机。
“表弟啊,你说谢总现在生这么大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