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公司应该有一部分是属于谢昭小姐吧,是你的资金在支持。”
谢昭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她不能回答,一旦回答就是很危险,坐实了她出资支持受害者在搞乐乾。
“怎么,有慈善基金支持一些贫困的受害者打官司,这难道不好吗?”
谢昭微笑,“我看了您的资料,您是名校毕业,却选择做人权公益律师,不为了一分钱,我非常尊重您,我想我们的想法应当是一致的。”
“不一致,我们可不一样。”朱莉冷笑。
“我是全心全意为了受害者的利益。谢总为了什么?我可说不好。”
“有话不妨直说。”谢昭淡淡道。
“我的受害者们会撤诉,但是你们一直怂恿他们不要撤诉。”
“为什么要撤诉呢?如果你们是担心在舆论上难以支撑,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关于乐乾对于其他女艺人性剥削的更多铁证,这是扳倒他们的好机会啊?”谢昭说。
“扳倒他们,为了什么?”朱莉盯着她的眼睛。
“为了保护更多女性不受伤害?”
“你知不知道现在我的受害者们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他们控告自己的上司,自己的老板,自己的公司性骚扰自己,在舆论当中,他们的隐私不断的一遍一遍要被扒出来,在人面前展示,被所有人审判指指点点。”
她压着火气。
“她们的正常生活已经被彻底干涉了。
她们有的有家庭,有丈夫,有孩子。她们的孩子,每天听着别人审判自己的母亲是□□。
他们这样闹了,根本找不到新的工作,婚姻家庭也是岌岌可危。”
“你们明知道在这件法律诉讼中,他们的证据是不足以取胜的,但是你们依然坚持要他们告。”朱莉冷冷道。
“因为你们需要这场法律诉讼。你们这些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