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努力辨别她的唇语。
她的双手伏在灵柩之上,非常专注地,认真地低声说:“ 我的好朋友,牧师都是骗你的,你会下地狱。”
谢昭虔诚地跪着,在胸口画了十字架。
她没有念上帝的名字,她念了自己的名字。
江慈调出了在修道院当中疯子最近的资料。疯子金辰与陈董一家关系最紧密,陈彬浩叫他金叔。
他本来在精神病院待的好好的,情况已有所好转,但不知为何突然非说精神病院闹鬼。
疯子每晚都说有女鬼盯着他,所以不肯睡觉,后来发展到不肯吃饭吃药,认为护士是女鬼要害他。
他破产后众叛亲离,亲戚们都不管他。
唯一一个女儿不知从何时信了教,认定她父亲是被邪灵上身了,一定要去驱魔。
她认为意大利的这家修道院最擅长驱魔,所以把她父亲送到了这里。
这里所谓的驱魔,就是不吃不喝不洗澡,常常被鞭打。
他顺着这家修道院的赞助者名单,一路查下去,其中有一家空壳公司属于谢昭。
江慈有了一种非常强烈的不安感,他打开关于这四个人的所有法律诉讼资料,一一核对,他们并没有相同时间点的诉讼。
但是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不同地区,不同时间,有关于性骚扰案的法律诉讼。
听说之前陈彬浩的订婚宴上有人送了花圈,订婚宴变成了葬礼,大屏幕上放了一些自杀的女艺人的黑白遗照。
所有的细节都串到了一起。
江慈想起他之前在她的房间当中看到的圣经。
圣经打开的那一页。
《旧约》最后一卷,玛拉基书的章节。
审判之日已近,白纸黑字的六个字。
他还记得之前在圣经当中最先看到的那一段话:“万军之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