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方向走。
江慈绅士地扶着她,两人往下看,螺旋台阶下,其他人还在客厅当中闲谈。
谢昭的眼神,从陈庆,梅,陈彬浩,陈董,索菲亚这几个人身上跳过,蜻蜓点水般,每一个都点了一下。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可以成为她的棋盘,只要是人都可以成为她的棋子。
“谢昭小姐。”江慈脸上带着笑容。“你这次又想栽赃嫁祸哪一位呢?”
谢昭眉眼弯弯,她柔声道:“我劝你给我安分点。如果不想让陈家人知道你是检方派来的卧底。以后在公众场合不该说的话就不要乱说。”
这时索菲亚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笑着对他们招手。谢昭紧紧挨着江慈,头往他的肩上靠,江慈的手紧握着她的手,他两也向她微笑挥手道晚安。
谢昭紧紧依靠着江慈,从她的视角能看到他上衣的口袋当中居然藏了金色的钢笔。
这金色的钢笔她之前就拿到过,这支钢笔好像对他很重要,江慈还专门来她的卧室去把它要回来。
谢昭回想江慈与她说每句话都要连名带姓地称呼她一下。
什么情况需要连名带姓地喊对方? 录音的时候。
这不是普通的钢笔,这是一只录音笔。
江慈每次和她说话都在录音。
他这件衣服今天没有换过,也就是说之前她下午在密道与他对峙的谈判也早就被他偷偷录音录下来了。
谢昭面色平静如水,仍然挽着江慈向前走,时不时与他嘴上互怼几句。
但是她已经在心中盘算,这个录音笔是一定要夺过来的。
虽然她下午说过她并不怕与检方斗,江慈手上的这段录音,在法庭上也是没有法律效应的。但是这段录音足以让江慈在之后说服检察官对她进行调查了。
一旦她开始收购乐乾,如果她没能闪电战快速地结束收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