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梳着。
窗外的阳光映在她玉石一样,雪白冰冷的脸上。
她冷冷地看着窗外,陈董和两个儿子已经打完网球回来了,正在楼下走着。
谢昭走了过去,与她并肩而立。
“你和陈彬浩认识很多年了吧?”梅说。
“记不太清。”谢昭说,“我只记得和索菲亚认识七年了。索菲亚才是我的好友,我是先认识索菲亚的。陈彬浩只是我好友的未婚夫。”
“我们都认为你和他的友谊很坚固。”梅微笑。
谢昭笑道,“生意场上只要有利可图就能建立友谊。”
“那谢总的选择很聪明,我丈夫很看重这个儿子,也许会把继承权给他。”
陈彬浩是在这个家里与梅最不对付的,他竭力反对梅进入他们的家族信托。 “我倒不认为这样。说实话,陈董的两个儿子怎么也比不过夫人您。”谢昭说。
“还有我没有选择任何人,我从来都是分散投资。”
“况且我向来认为。”她垂眼看梅,“只有女人和女人才能互相理解,理解彼此的难处。如果存在共同利益,与女人合作更好不是吗?”
梅微笑,“谢总的投资理念让我受益匪浅。”
陈庆已经顺着扶梯走了上来,谢昭故意让他看到自己与梅说话。
见他一来,谢昭就对梅点一点头,先下楼走了。她下楼时还看了看书房。
“谢昭在和你说什么呢?”陈庆问。
“没什么,几句闲话罢了。”梅懒懒地说。
“好像你们谈了一个下午?”陈庆狐疑的眼神在她与谢昭的背影当中打转。
他怀疑谢昭正在收买梅。
“刚碰到而已。”梅说,“我一直在卧室中睡午觉才起来。”她扬了扬手中的梳子。
陈庆与梅虽然暗地里有利益冲突,他也反对她加入信托